客家童謠創作~

國立中央大學客家學院、台灣客家研究學會 合辦  

     發表人/李貴盛 105.10.29
 

一、前言: 
      首先要感謝客家前輩們在30年前台灣經濟起飛時候就意識到客家文化的衰退;而一群熱愛客家文化的前輩們為客家文化的振興帶領著我們戮力奔走,後學有幸在那個年代參與其中,因此在文章發表的開頭,對前輩們的努力表示無限感懷與榮幸。 
      還記得大在1988年12月28日,全國客家還我母語萬人大遊行,在台北市的國父紀念館集結,而來自全國各縣市、各鄉鎮的鄉親們,在這裡開始遊行;要前往教育部、立法院、行政院等為爭取母語權益及媒體近用權。因此,這樣的活動深深影響日後投入搶救客家文化行列,於是在這樣的機緣下小弟有幸參與其中,爾後,不僅是用行動關心客家文化,同時也和客家文化結下不解之緣。(請參附件一) 
      早期,為記錄我親身經歷及參與的客家文化運動,我寫了一首歌「四畝田」。歌詞是這樣:一群耕田人个子弟,煞猛開墾四坵田地,一年透天無想停,兄弟仔共下真性情。一群硬頸个後生人,煞猛打拼拼志氣,日頭落山吂轉屋,希望早一日有好收成。大家共下來打林,大家共下來挷草,大家共下來捼肥,大家共下來駛牛耕田。𠊎兜經常互相換工,𠊎兜經常互相𢯭手,𠊎兜經常舉辦活動,歡迎大家共下來參加。離鄉背井个先民啊!渡海來台墾殖繁衍子孫,流著相同血脈个鄉親,大家共下來認同這垤土地,認同這垤土地,認同這垤土地。這樣的歌詞,我為當年近乎要拋頭顱灑熱血的客家先進,寫下了為客家文化打拼可歌可泣的故事。又如說:當年有學者專家為策動還我母語遊行,為了避免家人再遭受到第二次白色恐怖傷害,時至今日仍隱姓埋名。也有些人在公務體系服務,盡量不暴露自己身分而借用筆名等從事客家文化運動。又如寶島客家廣播電台的前身為地下電台,經過多次被警備人員抄台、沒收設備機具等,當時的情景至今仍歷歷在目,極為震撼。 

      【註釋】个/的 煞猛/努力 無/不 後生/年輕 吂轉屋/尚未回家 共下/一起 打林/開墾 捼肥/施肥 𠊎兜/我們 𢯭手/幫忙 垤/塊  

 二:動機:  
      我在客家雜誌社服務期間,常接獲專家學者的客家文化第一手資料,比如各式活動,各種思想論述等,但鮮少人提到如何應用客家歌曲傳揚客家文化的議題作探討。有一次我翻開舊時的客家風雲雜誌,雜誌記錄著客家作詞、作曲家涂敏恆先生等對客家音樂的看法,對於這位赫赫有名的前輩從華(國)語界歌壇作詞、作曲轉進為客家文化效力而感到好奇與敬佩。後學在少年時代起即對音樂有著濃厚的興趣,因此自從認識了這位號稱客家歌謠教父的詞曲作家即漸漸的朝客家歌曲寫作思索,到底我們要用甚麼樣的方法可以簡易又快速的傳達對客家語言、文化最直接且最能淺移默化的方式呢?答案應該就是客家歌曲的傳唱吧。
      於是,經過多次和涂敏恆老師的交流,及在台北市中山北路音樂活動各種的鼓勵下,我首次參加了新竹縣政府舉辦的客家新曲獎詞曲比賽,結果多次榮得殊榮,因此更增加了我對客家音樂創作的信念與興趣,如後來發表的蛇哥來了、想故鄉、笠麻、福爾摩沙、鴨鴨、泥香禾香等歌曲。
      時間過得很快,從事客家文化運動至今,一轉眼就快要30年了。當年我跟隨前輩們踏入客家文化運動的時候,我仍屬所謂「客青」;也是當時黃金適婚年齡,而今,後學的小女已陸續長大成人。而提到後學婚後由寫成人歌曲轉作幼兒音樂的原因,一方面是客家文化運動已進入後期階段,而當年有關客語幼兒童謠創作的案例也幾乎未曾遇見,因此給了我很大的探討空間。另一方面在過程中小女已陸續讀幼兒園,也因伴隨小女的成長,我有很多創作是來自小女幼兒生活情境,如,細鴨仔、出去尞等客語幼兒音樂。 
      談起客語幼兒音樂創作要先從客家童謠說起。根據客家童謠研究專家吳聲淼老師所做調查,台灣童謠的發展在光復後即進入所謂的「停滯期」,一直要等到「解嚴」之後才有蓬勃的發展。 
      而光復後的客家童謠發展,可以從1988年「還我母語」運動為分界,之前客家童謠都是附屬於山歌,大部分只有詞而無譜,如楊兆禎的《客家民謠--九腔十八調的研究》,書中只有一章專論童謠,可見其重心在客家山歌上,他把每一首山歌附上樂譜及分析,而童謠只有詞的記載。雖僅提出九首客家童謠,但書中尚有些整理分析:指出客家童謠與客家民謠有著「語句通俗」的共通性,而且每句句尾都用同韻字,所以朗誦起來,異常順口,格外舒暢,只要小時唸熟,到了年老尚牢記不忘。不過,客家童謠與大人們唱的客家民謠不同之處,在於客家童謠只朗誦而不唱,除了配合遊戲、道出願望、描寫生活之外,可以說是一種「押韻遊戲」。另外,胡泉雄老師的《客家民謠與唱好山歌的要訣》,第七章介紹客家童謠,其資料來自苗友中原雜誌社出版的《客家歌謠專輯》,共廿四首以及另取自《客家人》一書的十四首;在1988年母語意識覺醒運動後,有心人士開始重視童謠的文化價值,而展開一系列童謠研究與推廣的工作,如,出身於桃園市龍潭區的馮輝岳先生,自1991年出版《客家童謠大家唸》一書後,陸續又出版了許多關於客家童謠的著作,書中雖沒有音樂的記載及音符的說明,但對往後的客家音樂童謠創作有著密不可分的原始動力。之後,幾家傳播公司開始從客家童謠的客語音韻作為基底,以創新編樂的手法,再溶入東西方器樂元素,給了客家童謠全新面貌。如,涂敏恆老師依「客家古謠」譜曲後,現今小朋友們傳唱的歌唱童謠「伯公伯婆」:伯公伯婆,無墀雞,無墀鵝,墀隻鴨仔像蝠婆。豬肉料,像楊桃,愛食你就食,毋食啀也無奈何。請你食酒傍田螺,酒嗄無摜著,轉去摜,做得無?又如馮輝岳老師作詞,林子淵老師作曲的客家童謠「水果歌」:食水果,想水果,想到水果唱條歌,唱一條水果歌,你講好不好(好)。芎蕉香,芎蕉黃,彎彎介身體像月光,大蘋果,脆又甜,紅紅个面與妹妹真相像,細細介芒果鴨卵樣,酸甜个味道,發夢也會想。由上述可知近年來客家童謠的發展,可略窺時代的變遷及演進。 

三、目的 
      這二十年來我接續前人的努力,陸陸續續創作了100多首的客家童謠。而早期創作以國小學童為主要訴求,如,「蛇哥來了」、「火焰蟲」以及近期創作「桐花桐花」、「來去」等。因創作了100多首客家的童謠,算是有一定的數量,因此我將創作的客家童謠,分為兩大類,第一類適用於國小學童的客家童謠,第二類是適用於幼兒園大、中、小班學習的客語幼兒童謠,如,大班的「鴨鴨」、中班的「上學堂」、小班「洗身歌」等。並整理成冊流通於各縣市的公、私立國小及幼兒園教學之間。而近二十年來,概估每一年約有1萬個兒童學習,初步估計受惠兒童約20萬人次。 


五、創作歌曲列舉: 
1.適用國小傳唱的客家童謠「蛇哥來了」:歌名:蛇哥來了 創作日期:1997年 詞曲/李貴盛 
歌詞:(客語)樹頂个蟬仔叫嘻嘻.. 囥到泥孔肚个土狗乜在喊嘻嘻.. 雞嫲雞子來到樹下,企等恬恬,頸筋偏偏go go..,土夠在孔肚飆出來,一下仔就卸到尾射屎。 
       【華(國)語】樹上的知了叫嘻嘻..,躲在洞裡的土狗也在叫嘻嘻..,落單的小雞慘兮兮,肚子餓了找不到東西,翻了個筋斗掉進洞裡去,慘兮兮!慘兮兮!差點變成麥香雞。 (客語)青竹絲,青竹絲,舌麻le le緊透氣,愛細義,愛細義!大家毋好來搞生趣,哀哉!毋係青竹絲喔!係燥尾剌得是喔!燥尾剌!燥尾剌!後尾燥燥又剌剌,燥尾剌!燥尾剌!三角型个頭拿嘴叭叭..分佢咬著就無結煞,無結煞!蛇哥來了...。 
         【注釋】蛇哥/蛇 樹頂/樹上 个/的 囥/躲 土狗/蟋蟀 雞嫲/母雞 企等恬恬/站著不動 頸筋偏偏/脖子斜向一邊 孔肚/洞裡 卸到尾射屎/一溜煙就不見了 舌麻le le/舌頭快速伸吐狀 緊透氣/一直呼吸 愛細義/要小心 毋/不 搞生趣/開玩笑 毋係/不是 燥尾剌/尾巴呈咖啡色的蛇 頭拿/頭 嘴叭叭/嘴巴張大大的 分佢咬著/給牠咬到 無結煞/不知如何是好 
2.適用國小傳唱的客家童謠「火焰蟲」:歌名:火焰蟲 創作日期:2002年 詞曲/李貴盛 
歌詞:(四縣腔調)𥍉…火燄蟲,遠遠看過去像一點紅,尾項光光像吊燈籠。𥍉…火燄蟲,緊來緊多,緊來緊光火燄蟲。(海陸腔調)有人喊𠊎安到火燄蟲,乜有人喊𠊎安到唧唧蟲。(華語)華語叫我叫做螢火蟲,(閩南語)河洛話就要叫我火金姑!火金姑。我毋驚暗來我毋驚烏,我照常行有路!嘿..You now I am a fire-fliy. Fire fire fire fire-fliy. Fire fire fire fire-fliy. Everybody say it. Com on。(客語)火燄蟲,唧唧蟲,楊梅樹下吊燈籠,燈籠光,照四方,燈籠暗,跌落崁。 
         【注釋】火燄蟲/螢火蟲/閃爍 尾項光光/尾端亮亮 緊來/愈來 喊/叫我 安到/叫做 毋驚烏/不怕黑 
        以上兩首敘事童謠,歌詞雖然長了些,但只要聽過一次就會印象深刻,並且令人難忘,因為歌曲裡邊放了很多動物及動物的叫聲,還有動物的特性等,如,這首蛇哥來了,裡面有蛇,而蛇分兩種狀態,一種是青蛇,客語稱青竹絲,無毒。而赤尾青竹絲又名赤尾鮐,毒液屬出血性毒,客語稱燥尾剌。一般人常將青蛇與赤尾青竹絲搞混,所以要特別注意。另外,歌詞裡還有蟬、蟋蟀、母雞、小雞等叫聲及牠們的活動樣態,只要聽完這首歌之後,儼然進入動物森林一般,且有身歷其境之感,尤其是在最危險的時候,小雞還不自知的在外邊亂跑亂跳的覓食,這時候很可能會一個不小心而掉入陷阱裡,變成了別人的囊中物。 
       而螢火蟲,客語稱火焰蟲。螢火蟲除了節奏輕快以外,它納入多種語言的編排,堪稱一大特色,螢火蟲計有四縣腔調客語、海陸腔調客語、華(國)語、閩南語、英語等五種語言,頗有大戶人家或客家國際化的態勢。這首歌帶領大家重新認識螢火蟲,也希望藉以在環保意識抬頭的當下,大家必須積極保存先民留下珍貴的語言文化資產。這首童謠也是每年全國中小學客家藝文競賽必選的歌曲之一。 
3.適用幼兒園(大班)傳唱的客家童謠「鴨鴨」:歌名:鴨鴨 創作日期:1999年 詞曲/李貴盛 
歌詞:一隻鴨仔水中泅,兩隻鴨仔水中泅,一群鴨仔看著共下泅,坑水青又青,你共下行,記得轉屋下个路,毋好落單來迷路。 
        【注釋】泅/游 看著/看到 共下行/一起走 轉屋下/回家 个/的 毋好/不要 【延伸教學】行共下,毋好亂走              【解釋】一起走,不要亂跑 語意:台灣是多元文化,多元族群的社會,不論你到哪裡,要記得自己的語言文化,就像鴨子在水中自由自在的飄浮,也會敏銳的感覺到水溫的變化。我們須建立起族群自我意識的觀念,有了族群認同,才能永續保存客家文化。 
        另外,這首歌在廣播電台的點閱率極高,普遍受到肯定,其原因為曲調適中,音高最高到C調的So,整曲曲調流暢,聽了有自然融入之感,更適合親子吟唱。另外歌詞字數計有47個字,每句句尾都有同韻字,好記好學,若放在大班的教學上,小朋友唱唱跳跳,再配合肢體動作,著實符合大班幼兒階段的智力發展。 
4.適用幼兒園(中班)傳唱的客家童謠「上學堂」:歌名:上學堂 創作日期:2002年 詞曲/李貴盛 
歌詞:頭腦巧巧,讀書盡曉,一、二、三、四,DO RE MI,上學堂去,四、三、二、一打第一,就盡撒鼻。延伸教學:背書包,去學校,去到學校相借問,園長早,先生早,同學早,大家恁早。 
           【注釋】恁早/早安 巧巧/靈巧 盡曉/很棒 𠊎/我 盡撒鼻/很高興 
5.適用幼兒園(小班)傳唱的客家童謠「洗身歌」:歌名:洗身歌 創作日期:2000年 詞/古詞 曲/李貴盛 
歌詞:溚肚,溚肚,騎馬牯,溚背,溚背,越洗越愛。延伸教學:洗淨淨,得人惜 
             解釋】洗乾淨,討人喜歡 
            【注釋】溚肚/用暖濕巾或手沾適溫的水輕拍嬰兒的背或前胸 

      早期農耕時代,為了要確認熱水的溫度是否適合嬰兒洗澡,因此常會用手或毛巾沾些洗澡水往嬰兒的後背或前胸輕拍,讓嬰兒在洗澡前能適應水溫的傳統客家唸謠。 
        根據幼教心理學專家指出:學前兒童對漢文字的視覺記憶,大班約30個字、中班約25個字、小班約20個字。拍子則依據歌曲之速度配置約一小節四拍或八拍設計,為符合幼兒智能成長經驗。另外,幼兒的理解能力則隨年齡成長而有所不同。 

六、推廣教學 
        為使客語幼兒教學順利推廣,期使客語快速普及,遂於1999年起辦理幼兒種籽師資研習活動。 
1.研習活動 
1999年 舉辦「桃園市第一期幼兒園客家母語種子教師研習營」-中壢市自強幼兒園 
1999年 舉辦「桃園市第二期幼兒園客家母語種子教師研習營」-中壢市幼幼幼兒園 
2000年 舉辦「桃園市第三期幼兒園客家母語種子教師研習營」-中壢市忠福幼兒園 
2000年 舉辦「桃園市第四期幼兒園客家母語種子教師研習營」-平鎮市客家國際衛星 電視八樓攝影棚(同時錄製影帶教學節目) 
2001年 舉辦「桃園市第五期幼兒園客家母語種子教師研習營」-平鎮市上志幼兒園 
2001年 舉辦「桃園市90年度幼幼e世代客家種子教師培訓營」-中壢藝術館二樓 
2001年 舉辦「新竹市湖口鄉明明幼兒園客家母語教學講習」 
2001年 協辦「桃園市楊梅區育成幼兒園客家母語教學講習」 
2001年 協辦「桃園市楊梅區三龍幼兒園客家母語教學講習」 
2002年 協辦「桃園市觀音鄉立托兒所客語師資研習營」 
2002年 舉辦「桃園市平鎮區和平幼兒園客語教學講習」 
2002年 舉辦「苗栗縣三灣鄉立托兒所客語教學講習」 
2002年 舉辦幼兒客語教材編訂推廣計畫「苗栗縣客語師資培訓營」-苗栗市婦幼館 
2002年舉辦「桃園市楊梅鎮立托兒所客語教學講習」四月 
2002年幼教師客語研習營-客語快易通(種子師資第十六期研習)-中壢藝術館二樓演講廳 
2003年舉辦「苗栗縣頭份鎮公所鎮立托兒所客語教學講習」-鎮立托兒所 
2004年舉辦「新竹縣客語師資研習」-國民黨縣黨部二樓(竹北市) 
2006年承辦客語師資研習活動-平鎮市義興國小(2006.5.17、22兩天) 
2006年承辦客語師資研習活動-新竹縣文化局(2006.7.22一天) 
2006年客語教學講習活動(至各園所加強客語教學專業教育訓練):
 (1)桃園市貝多芬幼兒園 
 (2)中壢市國恩托兒所 
 (3)平鎮市忠政幼兒園 
 (4)和平幼兒園 
 (5)中央幼兒園
 (6)龍潭欣欣幼兒園 
 (7)楊梅大惠幼兒園 
 (8)童心幼稚園 
 (9)育成幼兒園 
 (10)蕙幼幼兒園 
 (11)啟幼托兒所
 (12)湖口鄉小狀元托兒所。
2007年幼稚園客家童謠短期研習-中壢市裕民街18號二樓96年5月4日(五)  
2007年幼教師客語研習-音韻覺識融入鄉土語言教學活動設計研習-龍潭鄉欣欣幼稚園;96年6月16日(六) 
2007年幼教師客語研習暨社區客語親子擂茶品嚐大會-平鎮市平東路忠政幼稚園; 96年6月23日(六)
2007年幼教師客語研習活動-中壢市裕民街18號(中壢市客家國際演講會場); 96年7月14日(六)  

2.檢視教學成果活動 1999年舉辦「桃園市客家母語教學成果發表會暨觀摩研習」-中壢中央大學大禮堂 
2002年舉辦桃園市「大聲公滾滾戰」暨客語教學成果發表會-中壢遠東百貨前廣場 
2002年舉辦桃園縣客家母語教學成果會話劇等表演-中壢sogo百貨前廊廣場 
2003年上半年舉辦桃園市「大聲公」暨客語教學成果會-平鎮市北勢活動中心 
2003年下半年舉辦桃園市「大聲公」暨教學成果詩歌朗誦發表會-中壢市公所中庭 
2004年上半年舉辦桃園市客家母語教學成果會暨客家電視台錄影節目播出-上志幼 稚園中庭 
2004年上半年舉辦桃園市客家母語教學成果會暨客家電視台錄影節目播出-中壢市 公所中庭 
2004年下半年舉辦桃園市客家母語教學成果發表會-第一梯次-平鎮市上志幼稚園 中庭 
2004年下半年舉辦桃園市幼兒客語教學成果發表會-第二梯次-中壢市迪卡爾幼稚 園 
2005年舉辦桃園市幼兒客語教學成果發表會暨觀摩研習-平鎮市社教館 
2006年舉辦桃園市幼兒客語教學成果發表會暨客家話劇演出-平鎮市社教館 
2007年起停辦: 客委會已辦理全國客語生活學校暨全國中小學客家藝文競賽成果活動。 

七、各報章媒體報導 
1.螢幕媒體專訪報導: 
節目名稱:
李貴盛的客家運動 (2006年客家電視,台灣長史物節目播出) 
客語童謠推手─李貴盛 (國立交通大學 傳播與科技學系) 
2.雜誌類報導: 
「2004客家台灣文化獎深度追蹤」報導—(2004客家雜誌) 
 1998李貴盛的客家之路(1998年中原週刊) 
 1999第一期--客語師資研習營(中原周刊) 
 1999第二期--客語師資研習營(客家雜誌) 
 1999桃園市幼稚園客家母語成果發表會(客家雜誌;地點中大) 
 2000第三期--客家母語種子教師研習營--客家雜誌
 2000第四期--客語師資研習營(客家雜誌) 
 2000參加桃市客協新歌發表會有感(客家雜誌) 
 2000客語教材「鴨鴨蛇哥來了」新歌發表會暨記者招待會  
3.報紙類報導: 2000傳承灌溉美麗的桃花園(桃園時報) 
 1999客家新曲的巨人(福爾摩莎日報)  
「1999桃園市第四期客語師資研習」 
 1999推廣客語幼稚園做先鋒(6.29台灣時報)32版 
 1999娃娃做先鋒,推廣客語扎根(6.30中央日報) 
 1999客家童謠娃娃帶動唱戲6.30(聯合報) 
 1999客家母語傳薪,童聲唱遊彩排(6.30自由時報)12版  
 1999學客家話小朋友獻唱(7.5聯合報)18版
 2000推廣客語,他們從小做起(6.14自由 時間報 
「2002桃園市客語師資培訓營」-客語快易通 
「2002苗栗縣客語師資培訓營」-苗栗市婦幼館 

 八、客語幼教展望 
        客語幼教是一個很新的概念,也是很符合現階段教育發展。近年來各縣市政府客家主管機關紛紛推出搶救客語從扎根幼教做起,而有些縣市更進一步在幼兒園推動客語沉浸式教學,如屏東縣政府客家事務局局長古秀妃大力奔走下,長治香潭、內埔小博士等幼兒園加入實驗性質客語沉浸教學園所。另外,最近中央級的客家委員會也關注幼教客語教學,並希望學校包含幼兒園,主推客語沉浸式教學,由此顯見推廣客語從幼兒教育做起的重要性。 這十幾年來客家政府施政偏向於政府與學校的互動較多,但長久觀之仍有諸多困難之處,吾人認為過程雖有學校全力配合,但仍屬政府方面單一面向活動,如果沒有民間產業的全力配合,效益仍有其極限,我們從客語生活學校施行十餘年來的統計是否成長便可得知一二。換言之政府如何將學校客語繼續推動而不中斷,我們認為現階段如何將民間文教產業力量導引出來協助政府,協助學校,作為政府與學校的後盾,進而創造「產」、「官」、「學」三贏,才是客語推廣長遠之計。相信有了民間文教產業的加入,產業為了爭取更多服務的機會,自然會匯聚更多人力物力,慢慢的促進各種交流、合作,客家文化永續經營指日可待。 

 九、參考文獻 
 1.客家歌教父涂敏恆 http://mypaper.pchome.com.tw/hakah/post/23900  
 2.建構台灣本土化的幼兒音樂教材資料庫 小毛09/15/2006 http://blog.xuite.net/django.tw/twblog/114683869-%E5%BB%BA%E6%A7%8B%E5%8F%B0%E7%81%A3%E6%9C%AC%E5%9C%9F%E5%8C%96%E7%9A%84%E5%B9%BC%E5%85%92%E9%9F%B3%E6%A8%82%E6%95%99%E6%9D%90%E8%B3%87%E6%96%99%E5%BA%AB 3.峨眉地區客家童謠初探 吳聲淼 http://www.fgu.edu.tw/~wclrc/drafts/Taiwan/wu/wu-04.htm 
4.在地的聲音—試論客家童謠〈伯公伯婆〉http://www3.cnsh.mlc.edu.tw/~chinese/paper/ppaper_mavis-1.htm  
5.幼兒音樂教育與Orff教學法的理論及運用 http://jenjenmusic.pixnet.net/blog/post/26896806-%E5%B9%BC%E5%85%92%E9%9F%B3%E6%A8%82%E6%95%99%E8%82%B2%E8%88%87orff%E6%95%99%E5%AD%B8%E6%B3%95%E7%9A%84%E7%90%86%E8%AB%96%E5%8F%8A%E9%81%8B%E7%94%A8 6.學前兒童對中文字的視覺記憶 http://hkier.fed.cuhk.edu.hk/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10/04/jbe_v17n1_59-71.pdf  
7.嬰幼兒八大智能啟蒙~語文智能篇 http://casanovab110.pixnet.net/blog/post/31891944-%E5%AC%B0%E5%B9%BC%E5%85%92%E5%85%AB%E5%A4%A7%E6%99%BA%E8%83%BD%E5%95%9F%E8%92%99~%E8%AA%9E%E6%96%87%E6%99%BA%E8%83%BD%E7%AF%87%EF%BC%88%E4%B8%80%EF%BC%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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